梨茶

专心备考(。)
债大概要等考砸了才能还(x)

【银桂/视频剪辑】When We Were Young

戳这里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24991757

是 @淮月 太太之前存的梗!(请忽略我评论的日期...



这是一个改了又改改了又改的短小频/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垃圾/但是应该是我剪过的垃圾里最像样子的了


知道自己垃圾但十分想要评论和弹幕

拍砖也可以

一点关于lof更新的吐槽

红豆莲生:

今天在群里聊天有点感触,感觉lofter的更新一次比一次辣鸡。




前几次的版本更新不说,这次这个榜单功能真的是智障到极点了。


不仅弄了总榜,还出了个日榜周榜,下一步是不是打算出签约系统成为第二个晋江?


恕我直言,榜单这种东西真的毫无意义。lof上基本都是同人,而非原创,你搞个原创专区设立榜单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但是同人创作,大家都是为爱产粮,没有什么好比较的。


为了上榜单第一第二什么的刷热度更是好笑死了,还以为是饭圈刷票呢。大家也别厨角色了厨太太就行。


那根本不再是因为喜爱作品/角色才去写文,而是为了心里那点虚荣感。




我认为每个写手都该有平等的几率被人发现。


(当然文笔好/产量高/有脑洞的写手,粉丝多热度高多一些曝光是很正常的事情,这都是一步步积累上来的,谁也不是一下就万粉了。)


只是像现在这样点进去直接跳到最热门,还有日榜周榜还有总榜,有多少人还会去翻“最新”,去看里面发布的文章呢?


大家都只想吃最好的粮,关注质量产量双高的太太,那么新人写手就不需要大家支持了吗?


不,每个从新人成为太太的写手,抑或还在新手期的写手都能明白的吧?


正是刚开始创作的那段时间才是最需要得到关注和鼓励的。真不知道有多少好写手因为寥寥无几的回应和喜欢而被消磨了写作热情。


虽然我几百年不翻看一次tag,但是发布第一篇文得到第一个评论时的感激和开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自认为非常能理解新人写手的心情,但以上言论不代表任何人,仅本人观点。


这次更新后的lof真的让我忍不住想吐槽它的辣鸡,不攻击任何人,真的只是单纯觉得这个更新脑子有病。

【桂银】Conscious(上)

 全篇ooc 无法控制自己越写越ooc的道路(没仔细改勉强赶上桂银日)

桂27 银时17 年龄差操作(虽然应该没写这部分)

一部分设定借鉴于电影《红雀》(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把你的衣服脱了,然后操她。”

长发男人坐在了木桌后面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红茶,神情是一贯的庄重与优雅,和他刚刚落下的话音形成巨大的反差。

而身着统一青色制服,坐的端正的学生们竟无人对他们教官的话语露出惊讶的神情。

“教官先生,虽然银桑我的身材是很好了,但也不是什么暴露狂或者色情狂啊,莫非您有看别人...这个爱好?”

被点到的银发学生转着笔,面上仍是他训练期间时经常挂着的那副调笑又无所谓的神情,桌子底下的手却已经攥成了拳头,任由修剪的并不算整齐的指甲在手心里刻出红痕。


“你指的是我的癖好是观看性爱过程,通过这个获得满足感吗?”


银时犹豫着,点了点头。

“通过言语来直观的推断一个人的癖好是不可能的,这往往会误导你们报告的情报。无论多浅显易懂的话语,背后都隐藏着看似毫无联系却成型的因果关系,不过正因为如此,一句话里所包含的信息量会十分巨大,以后你们的情报收集也要注意着点。”


“看着我干嘛?做笔记。”


桂不但没有立刻反驳,还就着银时半玩笑的话语开始讲课,他脱下裁剪的略有些不合身的毛呢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了椅背上。

他又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走向课桌的第二排。

桂上课时是散着头发的,这就使他来到银时的面前,俯下身的时候,如瀑般的黑色发丝像是隔绝开了银时与旁边那些正安静的抄写笔记的学生似的。

穿着统一制服的男女学生们自然的从银时的视线里消失,红色的瞳孔里此刻只装着对面的他。

“为什么不愿意呢?在我面前暴露你的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吗。”

“银时。你现在,变得和他们不一样了。”

桂轻轻的勾了勾嘴角,收起搭在银时肩上的手,在冬天的空气里,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每一次呼吸。


而此刻,我要把你毁掉,又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呢。

 

“插班生?”

他揉了揉眉心,一边关上了窗一边听着电话里的人声说话,在他讲述这个新学生是个多好的材料时,桂不由自主的冷笑了一声,要是战斗能力真的那么优秀,还来他这里干嘛。

“我刚刚感冒了,不要在意。”

“......”

他又咳嗽了一声,好掩饰自己刚刚的失礼,经过这三天照本宣科的洗脑讲课,他是真的累得不行,神经也松懈了好多。

“不如我们就说到这吧,明天带上他的资料过来就好了。”

“这个恐怕不行。还有他一个小时前已经从黑绳岛那边出发了,现在已经进了京都城门,估计一会就到桂少校您那里了。”

“还有,如果这名学生在训练途中试图逃跑,或言语里抹黑组织,宣传反动思想,少校您有权利在毕业之前直接处决他。”


桂抓着电话的手又紧了几分:“好的,我清楚了。”

“首领万岁。”

“首领万岁。”


结束了这番通话,他长叹了口气,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裹上羽织,准备出门去接这个连资料都不肯给他的插班生。

前一刻桂所看到的天空上,晚霞还闪耀着光彩,只不过一个电话的功夫过去,夜幕却已然悄悄降临。

寒冬的昼夜温差极大,尤其是太阳下山之后,桂身上穿的这身在室外更显得单薄;一身藏蓝色浴衣,只匆匆披了件黑色羽织便出了门外,桂除了上课时候穿西装,正式场合穿那身西式军装之外,平时在室内便只着一身日式浴衣。


只等了不到一会,山谷尽头唯一的入口处就依稀能看见车灯,朦胧的白色光线透过生长茂密的松树和昨夜刚落的积雪,照亮了道路前方的一池浮冰。

他伸手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襟,便迈步走下了台阶。


“欢迎来到这所学校,我是你接下来三个月的教官,也是这所学校的校监,你可以叫我桂先生。”

桂纤长手指上仍燃烧着的烟在风中冷却。

“训练期间,你会有一个自己的编号,请不要对任何人,包括我——透露你的真实姓名和来历。否则视为训练失败。”

那位格外神秘的插班生抬起头,露出一双表面平静如一潭死水,内里却像是有着某种火焰跳动,以仇恨来作燃料,支撑着其唯一一抹光亮的红色眼眸。

银发少年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尽管从桂这个俯视的角度还能看见他破旧围巾下包裹着的伤痕。


他对这种严刑拷打出来的伤痕十分熟悉。

这可是第一个笑着入学的学生。他想。

“多多指教了,假发老师。”

“...不是假发是桂。”

“假发老师?”

......

“都说了不是假发老师是桂先生了,你怎么就不会听人说话呢。”

桂被敲门声扰的心烦,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搁下手里的书,开了门,“假发老师,这么久才开门啊。”银时依旧不听他说话,冲着他挤了挤眼,回身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没有接话,银时便自己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下,桂把桌子上的书放回书架,他刚刚看的故事还有一页就要迎来结尾。

“据我所知,你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在放映厅跟着其他学生一样,观看女性学生们这次如何迎接从前线刚刚战斗完的将士们的录像吧。”


“你指的是我的癖好是观看性爱过程,通过这个获得满足感吗?”


桂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玻璃壶,给银时和自己倒了杯红酒:“看来你学有所成?找我什么事。银时。”

坂田银时笑着抿了口酒,“您知道那么多关于我的消息,就猜不到我是为什么来找您的吗?”

桂支着脑袋听着,眼睛却盯着他脖子上的伤痕,这些天来,他的伤不仅没有慢慢好起来,反而变得更多。

直到银时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领,桂才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对你的了解仅限于你的名姓,而这也是我自己推断出来的。毕竟像你这样显眼的瞳色与发色,再加上那一身好身手,令人联想到江户的地下反叛组织里专取高层官员人头的刺客,“白夜叉”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你落入了我们天道众的手里。”

“您之前看的是什么书啊?”

桂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银时会在挑起刚刚的话题之后突然提这个。

“《罗生门》。”

他还是回答了银时。


银时挠了挠头发,想了想才道:“芥川龙之介的吗?”

他点了点头。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看书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一时无话。


片刻过后,还是桂率先打破了这阵沉默:“我猜不到。”


“我是来确认一件事情的。”

                                                                                                                 

To be continued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来源于《荀子·性恶篇》

重新看注释的时候还在想“我tm以前到底怎么背下这个的”


忽略那段莫名其妙的对话 那只是我最近疯狂迷恋上了芥川先生的书和文风而写的无意义对话

对不起当初陪我脑各种play的小盒 我半路没油了开不起车

知道这篇确实ooc的厉害了 被雷到拍砖砸我 我不介意的真的


叨叨比正文长系列.jpg

丢坑就跑.gif




justwe不睡到澄哥不改名:

血书求改回去,现在的界面又丑又low

不对齐真的是太让人难受了

秃奔菌太郎:

新版tag显示太过分了
严重压榨新作者生存空间
限制小读者的视野
损毁小读者的智商
加剧粉丝多的作者和新注册作者之间的差距
绝对会打击创作热情、减少新作品产生
完全没好处
而且不美观
也不方便

呼吁大家多给LOFTER小秘书写写信
☺万一就给改回来了呢?
@LOFTER小秘书  @LOFTER官方博客

大家也不满意的话就戳小秘书私信
不要给我评论一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行动是唯一有意义的事哦❤

上海卷和江苏卷蛮想写的……回头写写
(幸好当初没盲狙……本来想狙北京卷和全国卷的qwq

【银冲日(duo)常(ming)三十题】第一弹

各位老师们都是银冲圈的宝物啊给你们疯狂打call!(为各位老师垫底的我简直想让自己回炉重造
[如果有人觉得我那篇很别扭
那就对了
be改成he能特么不别扭才怪

椛景:

标题这个日(duo)常(ming)啊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是个代发的知道吗代发的!

反正我看到了各位老师在抽题时候的那种刺激感(…)对题目都是各位老师脸一黑被抽到的[认真脸


所以这篇是银冲群老师们的三十题合文——中的第一弹吧[咦

顺手宣银冲群【759135547】    真的银冲太太们超可爱的不来玩一发吗!!




1.【三块方糖】 @椛景 

 

坂田银时是个甜食爱好者。

通俗点讲就是甜食控,光从他家墙壁挂着糖分两个大字这件事情上,就能看的出这个人嗜糖如命,食物不带点甜滋滋的可能还浑身难受。为此他还真没少跟历任室友争辩过有关糖的问题,比如“糖果罐糖果不足啦我们出去采购吧”、“我方糖不够啦你的还有吗请施舍我一点”或是“什么你居然不喜欢糖?!”,诸如此类。

 

他的新一任室友对此依然是震惊的。

——至少冲田总悟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有人喝奶茶还要放三块方糖的,奶茶这种东西本来喝起来就甜腻腻的,要是每天这样喝说不准能给腻成真正的糖分。

 

因为剪刀石头布一不小心出了个拳头,生生把人家的剪刀手砸成布的冲田总悟,表示他是个好孩子他愿赌服输,一边搅着坂田银时要的特甜草莓味奶茶一边帮忙思考坂田银时的人生。他是真的不解,他的前任室友已经因为吸食狗粮过度突然增肥到一百四十斤了,你说这一个个的,颜值可以称的上帅的男人们,味觉方面怎么像是在比谁更有病呢?

 

冲田总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想放点辣椒汁,真的,超辣巨辣碰一点没准要喷火的那种。

 

不过会变色吧,他摸着下巴想。

 

此时的冲田感觉自己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味觉正常的男人,虽然他的口袋里时刻装着芥末辣椒酱等各种能搞坏其他人味觉的调料品。在口袋里摸索来摸索去,他思虑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给糖分患者一个良好的增肥环境。

 

只是他怎么感觉那家伙好像不会变胖。

 

冲田偷偷的从厨房探出半个头,打量正在客厅半瘫着看电视的银时。

 

怎么能不胖呢?!

 

想想人家这么宅还吃那么多糖却不会变胖,而正常饮食的他依然被人说成是婴儿肥的脸,冲田突然就很暴躁,暴躁到手一抖给自己的咖啡多加了两块方糖,等到醒悟过来已经不是能不能抢救的问题了。

 

不。

他不能变胖。

绝对不能。

 

这样疯狂暗示着自己的冲田,毅然决然的舀出了咖啡里还没溶解完的糖,当当两下把糖荡进属于银时的杯子里,末了再搅搅搅一通,春风满面的将特甜草莓味奶茶加强版送到了坂田银时的面前。

 

 

 

后来冲田总悟再也没能在剪刀石头布中把人家的剪刀砸出布过,见到的只有他布出去的一刹那,银时硬生生憋回手掌里的两根手指头。

 

 

 

 

2.【光阴的温和】 @梨茶 

 

“啊......假期真的太短小了。”

冲田总悟趴在办公桌上,还没有拆封的《JUMP》放在一旁,原本热闹的银魂高中,今天却在雨天的背景下格外冷清。

他晃了晃因为高烧而昏昏沉沉的脑袋,头重脚轻的下了楼梯。

直到硬币与金属撞击声传来后,他才把不知道跑到哪里的思绪拉了回来。

冲田的嗓子在刚放假的那天之后,就开始发炎,吃药好了一阵子,结果在一顿火锅之后,又回到原点。

刚刚连着讲了两节课,疼痛感不仅没因为绿茶而减少,反而随着每一次水流的吞咽愈加难以忍受。

他又喝了一口,发现喉咙的干渴丝毫没有减少之后,索性把喝了不到一半的罐装绿茶扔进了垃圾桶。

准备带上眼罩补眠之前,他看了看贴在墙上的高中每周课表,距离他的下一堂课还有三个小时,也是他带的3年Z班今天的最后一节课。

冲田总悟走进3Z班的教室,原本喧哗的屋子在他进来的一瞬间变得安安静静。

“很好。”

他鬼畜的一笑,三角尺愣是被挥出了鞭子的感觉。

 

普通高校的国语课一般都是明目张胆的水,冲田的课也不例外,尽管他的懒散程度和他以前的老师有的一拼,但学生们却格外安静。

后排的睡觉,前排的听讲,没有作业。

下课铃的声音一响,不到五分钟,教室里就只剩冲田一个人了。

 

这是他高二暑假前的最后一节课的情况。

 

坂田银八自顾自的整理起了课件,根本没注意到还坐在教室里的冲田总悟。

他看了坂田银八一阵,也不说话,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起了游戏。

银八打开窗户,吸了口烟,这才注意到了旁边坐着的冲田总悟:“总一郎君,还坐在这干嘛?今天你值日?”

“老师,是总悟,不是我值日。”

坂田银八坐在了他斜对面的课桌上,结果冲田仍专心对付着游戏里的怪物,专心到忘了他本来想说的话,打起了游戏。

 

“喂,总一郎君,你到底干嘛。待在教室里打游戏吗。”

 

“你就这么冷漠的对待老师我么。.....总悟君。”

 

等不到回复的坂田银八不满的敲了敲桌面。

 

等不到冲田总悟回复的他索性也掏出了游戏机:“...联机?”

 

“ok。”

所以莫名其妙的,师生两人最后在教室里打起了游戏,和往常的几次一样。

直到理事长登势又一次威胁着还有下次就让他们来不了学校,然后忍无可忍的把他们丢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可恶——”

坂田银八放下游戏机,“Game over”的蓝黄相间的字眼在屏幕上格外显眼。

他看着冲田拿着的游戏机的画面,水管工先生仍灵活的在跳跃着,冲田一边走路一边打着游戏,根本没看到前面的红绿灯已经变了色。

 

“走路呢玩什么游戏,有玩游戏的时间还不如提升一下你糟糕的国语成绩。”

银八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游戏机,塞进了背包里。

总悟也不生气,跟在银八旁边过了路口,他瞥了眼银八的手表,他已经错过了三叶规定的晚饭时间了,再不走她该担心了。

不过.....原本要说的话还是没说出来啊。

“我先走了,银八老师。”

 

“等会。”

 

坂田银八手指里夹着根还没燃尽的烟,他抬起手,白色的烟灰被夏夜的微风吹散了一些,银八指了指冲田家的方向,和自己家的方向完全相反:“我送你。”

冲田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走回家就行。”

 

“有什么想对银桑我说的吗?”

他掐了烟,镜片后的灰色眼眸里,最后一点星火在指间熄灭。

“.....银八老师,看见我的志愿了吗。”

几个简单的音节在舌尖绕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这个啊,看了啊。”

“为什么填了教师?觉得银桑我很成功?”

“因为发现没有M的教官这个职业,也不能填。所以只好填高中老师好S学生。还有,老师您这种废柴是明明就是我们抖S里的耻辱。”

“......”

“嘛.....不管想干嘛。”

银八犹豫了一下,身高差让他的手不用够很高就能摸到冲田栗色的发丝。

“努力成为优秀的大人吧,总悟。”

冲田总悟拿红笔批改着作业,最后一份被他毫不留情的给了个零。

他伸了个懒腰,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

 

“我回来了。”

“啊。”

总悟揉了揉眼睛,他刚刚没撑住睡了一会,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又瞬间坐了起来,努力掩饰着困意,装作批改着早就改完的作业。

 

“连句欢迎回来都不说吗总一郎君?”

 

“别想了不可能的绝对不会的。”

 

我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大人。

却从没在你面前学来小孩子的坦诚。

他想。

 

 

 

 

5.【灵魂互换的一天】 @摆鱼得水 

 

 

 

  坂田银时一大早就被闹钟的声音吵醒,睡眼朦胧的起身,伸了个懒腰揉着头发走进了洗手间。

  

  今天的头发意外的柔顺呢。

 

  洗漱完的坂田银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镜子,愣住了。他往左边走了一小步,镜子里的冲田总悟也跟着走了一小步,拿起放在洗漱台边上的小梳子梳了梳头发,镜子里的冲田总悟也跟着做出了动作。

 

  一个猜测浮现在脑海里。

 

茫然的走出洗手间,坂田银时后知后觉的发现房间的布置也和他自己的不一样,从枕头底下掏出了手机,刚摁开电源,一通电话就打了进来,屏幕上的那张脸是他熟悉的不得了的,看了二十多年的,自己的脸。

 

哦呼,猜测成真了。

 

两个人约在了常去的店里。

 

“我们昨天晚上有做什么吗?”

 

“告......告别吻?”

 

“所以亲一下就可以变回去了对不对。”坐在对面的冲田总悟左手握拳,锤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那么现在来吧。”

 

 坂田银时喝了口果汁让自己冷静下来,扭头看了看四周:“就在这里?”

 

  冲田总悟想了想,从衣服里掏出一把扇子打开。

 

“准备的很充分嘛,总一郎君。”坂田银时一边嘟囔着,一边凑近自己的脸:“为什么感觉我自己便宜赚大发了呢。”

 

童话书里亲吻之后诅咒就会解除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在他们两个身上。

 

“旦那,我觉得我不应该喝这么多草莓牛奶的。”冲田总悟单手支着脸,看着坂田银时面前的空杯子,十分诚恳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说到这里,总一郎君,”坂田银时把手从喝了大半杯的第十杯饮料上移开:“我有了一个更加严肃的问题。”

 

冲田总悟咬着吸管意示坂田银时继续说下去。

 

“我想要上厕所了。”

 

 厕所的隔间里站了两个人显得有些拥挤,坂田银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没问题的坂田银时,你上厕所经过同意了,你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这场面我还真没有见过。

 

“总一郎君,我可以脱裤子了吗?”犹豫了许久,坂田银时扭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冲田总悟。

 

 冲田总悟想了想,试探性的开了口。

 

 “旦那,要不我帮你扶着?”

 

   感觉......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

 

   结果在第二天的早晨,他们发现又莫名其妙的换回了身体。

 

 

 

9.【停电了。】 @冲田昳 

 

 

坂田银时觉得不太对劲,晃晃悠悠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拿下眼罩,顿然发现四周依旧是一片漆黑。他熟练地拿到手边的遥控器,按下电视的开关,却没有任何反应。

很显然的,停电了。

“总一郎,总一郎?”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他沿着沙发的每一寸摸索过去,不知为何,不安的感觉从刚刚起一直蛰伏在胸腔之中。直至他找到那个还有余温的位置才渐渐舒了口气。

他刚刚还在这里。

在黑暗中穿上拖鞋,磕磕碰碰地凭借着记忆和直觉拐到窗边,拉开沉重的窗帘,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比他想象中的要费力和浪费时间。可是,今夜的浓云并没有给予他所期待的月光。

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空旷的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之外什么也听不到,坂田银时有些慌。

他好像不在。

坂田银时又磕磕碰碰地坐了回去,他告诉自己不必担心,冲田总悟不会出什么事的,不就是停电了吗,等一会电和他的总一郎都会回来的,现在还不如安心地睡一觉。

他躺了回去,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他听到了转门锁的声音。

以及意料之外的,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对上了他的脑袋。

他睁开眼睛,一对黑暗中依旧很亮的红瞳不偏不倚地对在他眼前,太阳穴旁异常的触感是他被迫抑制住了叫出那个名字的冲动。

“他已经死了。”充满陌生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周遭刷的一下变得明亮,他看得见了,有什么被吊在天花板上,粘稠的血液渗进了栗色的发丝,在那之下是那对很亮的眼睛,毫无生气地镶在惨白的面孔上。

“总……!”

是扳机扣下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睛,额上细密的汗珠不断渗下来,意识到刚刚只是个梦之后坂田银时又不由自主地担心了起来。

他再次坐起,黑暗中除了他紊乱的呼吸声外,还多出了什么。

是转门的声音。

他开始慌了,不由自主地去想象接下来发生的情景。刚刚的梦让他显得那么措手不及。这是什么糟糕的梦啊,我们刚确定关系,就要这样迎来终结吗?再说了这是个多么离奇的梦啊,总一郎你千万要没事啊。

像是要迎接命运的审判,坂田银时闭上了眼睛。脚步声从玄关传来。

太窝囊了吧坂田银时,是男人就要去一探究竟啊。他暗暗地给自己打气,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向玄关的方向走去。

突然间,黑暗之中有什么抱住了他,吓得坂田银时坐到了地上。

刹那间灯光亮起,坂田银时被着突如其来地光亮晃地有些睁不开眼。缓和一会儿,他终于看得清了。

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自己眼前,坂田银时围着冲田总悟转了好一会。

“老板,你怎么和条狗似的”

“不是,那个……”坂田银时着急地一时说不出话来,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喂老板你干什么,再这样我就逮捕你了。”冲田总悟拍开他的手。

他更急了,猛地一把抱住眼前的人。

冲田总悟有些惊讶,他试着推开他来拒绝这个不明所以的拥抱,但好像有什么润湿了他的肩膀。两人都不说话了,房间内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和摇曳的灯泡还在丝丝作响。

冲田总悟回应了那个拥抱。

“你今天有点奇怪。”他们彼此的胸膛靠的很近,冲田总悟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刚刚停电了,然后……”他哽咽着。

“然后我梦到你死了。”

这个回答让冲田先是一阵啼笑皆非,他说道:“梦是反的,老板你原来会为了这种事哭吗。你看看有谁能杀的了我,老板你对我也太不自信了吧。”

“你去哪了,我很想你。”

“我只是去买了蜡烛和蛋糕。”冲田总悟指了指茶几。

“我很想你。”他又重复了一遍。

“好啦好啦我知道。”冲田总悟顿了顿,“我也很想你。”

灯丝嘎吱一声让整个房间又陷入黑暗与混沌。夜更深了,这里比刚刚还要黑的彻底。

可是,有你在,我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23.【垂钓】 @摆鱼得水 

 

 

  今天是坂田银时早起的第二个星期,也是他沉迷上海钓的第二个星期。冲田总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帮坂田银时准备中午的便当。把便当交到坂田银时手上的时候,明显的色差让冲田总悟清醒过来。

 

“旦那你有涂防晒吗?”冲田总悟拉过坂田银时的手左右看了一下:“为什么会出现手掌上下两面有着不同色号的情况出现?”

 

 “有吗?”

 

坂田银时摘下墨镜,举起手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发现自己手指的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有着很明显的色差,黑和白泾渭分明。

 

还没等他开口,冲田总悟就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看着坂田银时疑惑的眼神,冲田总悟一边笑一边给他找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坂田银时陷入沉默。带着墨镜的那一块皮肤明显比脸上的其他皮肤要白上许多。

 

“还去钓金枪鱼吗旦那?”

 

 冲田总悟花了好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抽出纸巾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站直了身体问坂田银时。

 

“去!”坂田银时翻箱倒柜的翻出一支防晒霜,重新戴上了墨镜:“真男人就应该勇于直面自己的肤色!”

 

收拾好了自己的垂钓工具,坂田银时给自己打气。

 

“我会带着金枪鱼回来的。”

 

“一路顺风。”

 

最后金枪鱼是钓到了,代价是即使涂了防晒霜坂田银时身上的色差也明显的不得了。

 

吃着自己钓来的金枪鱼,坂田银时感慨。

 

“一个人的身上竟然会出现色差,真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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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愉快的给老师们打call。


【蓝平】Hypnotic

主要还是平子单人 蓝平一部分吧
这个生贺幸好是十二点之前过了审www 不然就错过了
拉镜我是真的搞不来了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3253385

本来是介于路人粉和真爱粉之间的生物 但剪完视频以后   请容我说一句

他真的好帅啊!!!!!

【青葱】Starlight

给 @椛景 和副长的生贺

第一次写青葱 请务必不要因为ooc而打死我

很久以前和颜颜脑的娱乐圈paro

                                                                                                                 


“好了,今天的戏就拍到这里,大家辛苦了。”

冲田总悟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小声打了个喷嚏,刚刚拍的那场戏女主角一直不过,他身上一会吹干一会淋雨的,估计又要感冒了。


“快把衣服穿上,愣着干嘛呢。”

他的经纪人,不,应该是读作经纪人写作乡下的老妈用作抢走助理的活的土方混蛋拿着大衣走了过来,嘴里还叼了根烟,不顾他的反对就仗着体型用大衣把他包的严严实实。

这又不是冬天,都已经五月了。

“那也不行,你感冒了工作全乱套了。”

土方十四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又补了一句。


总悟翻了个白眼,不再继续挣扎着脱掉这种明显不符合自己审美的大衣,自己拢了拢大衣,从土方的手上接过热水杯:“我说了我想喝奶茶啊混蛋土方。你这样漠视雇主的要求是会被开的我跟你讲。”

“体重可是会超重的。不过蛋黄酱奶茶可以,毕竟对身体有益。谁开谁啊小混蛋?”

土方接着又补了一句,冲田缩了缩身子,小口喝了一口热水:“还是土方先生你和你的狗粮还有尼古丁相亲相爱去吧。”


谁开谁还真的说不太好。


冲田总悟从小就跟土方在同一片小区长大,土方上小学的时候他刚刚出生,土方上中学的时候他刚幼儿园毕业,也能勉强算是发小。

土方在外地上大学的时候,冲田正值高三,三叶走了以后他就差不多要自暴自弃了,高考什么的更是根本没什么想法,还是土方记得他说过想演戏,给他找了几个试镜。

冲田就是在这几个试镜里,被其中某个年轻导演选中,参演了他的处女作,扮演了男一号的少年时期。

和少得可怜的出场次数成反比的就是他因为少得可怜的出场次数而疯狂上涨的名气。


也许是因为少女粉持续更新并一部分转化为了亲妈粉的缘故,人气支持着冲田总悟从十七岁到二十四岁,整整演了七年的初中生。

没错,初中生。

电影和电视剧里经历过的中考次数加起来,大概赶上了他从小到大的期末考试的次数。


土方毕业的时候弃了好几个大企业的offer,来了冲田所在的公司,老板近藤也是个好相处的猩,经常照顾刚入行时的土方和冲田,差不多就是和大哥一样的大猩猩角色吧。

“剧组可是禁烟的。”

土方用手夹着烟,在他眼前晃了晃:“没点燃呢好么。”


还没等冲田接他的话:“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冲田君。”一旁的女主角正急着去赶通告,她是个入行没几年的新人,本来打算直接走人,被经纪人示意了以后,又跑到在她连累下淋了好几场雨的男主角——冲田总悟这边鞠躬道歉。

他嘴角勾起,神情是平常绝对见不到的温和,“没事的,xx桑,祝工作顺利。”

脾气真是好了不止一点。

土方十四郎欣慰的又替他整了整衣领。

“去死吧。”

“哈?人家一走你就翻脸啊?”

冲田转头,斜着瞥了他一眼,土方瞬间get到了他满满的嘲讽和恶意。

“......是我啊。”


他微笑的点了点头,继续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你吸烟也没事,剧组就算有规定,反正导演他自己不还是一边拍一边吸烟,左右手还各有一个烟灰缸……”

他话尾还没有说完就被土方捂住了嘴,另一手摁着他脖颈鞠了个躬。

导演很明显没听见他们刚刚谈话的内容,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冲田君,今天演的很棒啊。”

“多谢您的夸奖,这小子还有很多要提升的地方呢。”


今天剧组收工的还算比较早,他还有一个采访要赶,在这之前还得跟剧组外面等着的粉丝们互动,冲田根本没时间去吃晚饭。

土方陪着他走到剧组外面,冲田把大衣脱了递给助理,土方示意助理再去给他拿条毛巾,“不用了,土方先生,湿衣服正好能显出我的肌肉。”

“你这么瘦哪里有肌肉了。”土方捏了捏他的胳膊,透明的白衬衫底下的手臂也算有了点肌肉,不过摸起来没有那么明显。

“又不是谁都想像土方先生你一样胖成个猪的。”

“哈?......都多久的事了你还提什么。你小时候不也是肉呼呼的么。”

“我那叫可爱。土方先生你才是连道都不会走只能靠滚的大胖子吧?”

助理疑惑的插了句话:“可是那次我在公司健身房里看见土方先生的肌肉很发达的啊。”


“呵,谁叫土方先生你以前非得做那么多没用的工作...”

土方正从兜里掏打火机,听到这话愣了愣,“你之前还是圆脸呢,现在还不是都快瘦成了瓜子脸,赶紧多补充点蛋黄酱,不然回头我还得给你整容的新闻发通稿。”

“狗粮还是你吃比较合适。”

“快滚吧小混蛋。”

土方推了一把他,总悟还回头冲着他吐了吐舌头,说了些什么,不过一到了闪光灯里,他脸上又变成了无懈可击的微笑。


他又吸了口烟,神情在烟雾的掩盖下也看不真切,“他一会肯定得感冒。”

“也算是给这么长时间等在外面的粉丝的福利了?”,助理小心的接了句。

“得了吧,他哪天能少演点这种破泡沫剧,多接点好电影才是给被他外表迷惑了的可怜粉丝的福利。”

土方也没回头看着冲田和粉丝互动,自己转身先走了:“你一会开保姆车带他先去电台做采访,等采访完了我开自己的车去接他就行。”

“您是去...?”

“给总悟买点晚饭。”


“很可惜了,只能下次再见你们,也不用每次都这么热情的,学习和工作第一位,回去注意安全哦。”

冲田总悟笑着跟对着他离去恋恋不舍的粉丝们挥手告别,一关上窗户以后,整个人就没形象的瘫在了座位上。


“土方先生肯定又是去过什么混乱的夜生活了吧。”

看冲田今天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开着车的助理默默的把话咽了回去,把空调又调高了一度。

冲田总悟玩着手机,虽然已经习惯了吃饭时间不规律或者空腹,但开车的过程中看手机,胃还是不怎么舒服。

他索性关上手机,探身从车的手套箱找了找眼罩带上,试图在短短的十几分钟路程里借着还未消退的下班高峰而获取多几分钟的睡眠时间。

可有的时候,越想着“要睡觉了”,越睡不着。

尤其是饿的不行的情况下。


“一个土方混蛋,两个土方烤全羊,三个土方烤乳猪......”

还未做到对冲田的“什么都能提到土方”技能免疫的助理,在都市的车流里一边小心的穿梭,一边还要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思考“为什么量词没有变化”“为什么种族一直在变化”“为什么第一百三十一个土方肘子的屁股上面有痣”这种分神又肯定不会有结果的问题。

终于,伴随着第二百八十四个土方烤鸭出炉,助理长出了口气,他终于可以逃脱“土方先生”的魔咒然后愉快的去觅食了。


冲田总悟走出电台的办公楼,做完这档深夜节目,现在已经将近十一点钟了,他正准备给土方打电话,就隔着玻璃门看见了那人。

他重新换了身衣服,不是工作的时候穿的那种千篇一律的白衬衫,而是上次和总悟一起去x衣库抢的magazine49周年的限量版,黑色,总悟那件是白色。

画风偏低龄的动漫图案穿在土方身上却奇怪的没多大违和感。


土方的房子离这不远,跟冲田当初买的房子是同一个小区的,当初他积蓄不够,和冲田合买了一间小公寓,虽然最后为了生存,他还是选择了贷款,也要逃离和他住在一起的达摩克斯之剑。


“户外抽烟啊。”

“一天都没怎么抽了好么。”

土方偏头看他,当初只到他胸口那么高的男孩,现在已经快要不用抬头看他的视线了。

“给你,路过买了点丸子,晚上别吃那么多就行。”

总悟伸手拿了一串,顺便提走了袋子,把袋装蛋黄酱递给了土方。

“啊,这家做的真好吃。”

“蛋黄酱没有我买的那个牌子好吃。”

冲田装作无意的看了看手表,从挎包里掏出一个表面有褶皱的塑料袋:“恭喜土方先生你又老一岁。路边随处捡的。”

土方的神情里倒是有点意外,他接过那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崭新的蛋黄灵中号玩偶。


“谢谢了,总悟,还有那个扔了它的人。”

“......回家了。”

“嗯。”

                                                                                                                 

Fin.

“生日快乐。”

(总酱见粉丝之前说的那句话)

别问我标题指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里指代的是什么


【银冲】我的头像大概是换不下来了

占个tag 提醒我写完这篇 到时候不会用这个标题的

如果我写的出整篇的话

头号玩家paro

                                                                                                                


红衣长发的剑客灵活的避开从身旁呼啸而过的几颗子弹,他在对面的敌人换子弹的间歇抢上前去,抓紧机会,干净利落的一刀下去,蓝色的怪物人形在一瞬间内化成灰烬,金,银,铜,数不清的钱币和珍宝掉落在地。

剑客收剑回鞘,红色的眼瞳迅速锁定了几件泛着光的精品装备,他的手在虚空中挥了挥,绿色的背包格里竟无一处空档。

“啧。”

他无奈的把手上的装备扔回刚才那人化为灰烬的地方,收起背包的页面,头也不回的走向传送点。

“喂,小哥,你这装备还要吗?”

“随便吧。”

他没回头去细看发出声音的那人是谁,却又被叫住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我现在心情可不太好。...天然卷。”

刚刚脸上还挂着笑容的银色长发的男人瞬间炸毛:“臭小鬼!你那是什么语气!银桑的天然卷惹到你了吗这么臭屁!!!”

话音刚落,伤害+20%的buff还没消退的逆刃剑就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斩了过来。

“好险。”

男人抽出了腰间的木刀挡下了这一击,脸上的神情是和手上敏捷的动作不符合的懒散。

毫无防御力的普通装备挨下了之前已经绝版的浪客X心无授权联动武器的几刀后,装备耐久度马上就降到了35%。

红发剑客退后了一步,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恢复成脱战状态。

“所以说啊,现在的年轻人,怎么火气这么大,没事就攻击别人,银桑我可是来减压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可你打的不错。”

银时试图在游戏里做出抠鼻孔的动作,不过很显然这种价格的游戏装备没有那么多的个性化设置。

他讪讪的放下手,从兜里掏出了张刚从在线商城买的空白名片:“...咳咳,鄙人在商城里开了个小店,叫......”

“游泳健身的话,可以了解一下。”

啥?

“希望还能打一场,...万事屋的旦那。”

栗发少年摘下眼镜,看了看手腕上表带已经破旧了的手表。

时间刚刚好。

他走到厨房,带上厨房手套,把新做好的辣椒蛋糕从烤箱里拿了出来,结果手却突然一抖。

曾精美的蛋糕瞬间变成了地板上的污渍。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完了。

冲田总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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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gment

应该算是银时的个人向 旧文

我觉得不错

和新一话比起来超甜超治愈的那种 

听说新一话 和普通的玻璃渣or刀已经不配了

丫的是刀厂吧